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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1 真的是夜猫子?睁开眼睛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爬到窗前有颤抖的双手拉开窗帘,然后又一头栽倒回床上,my god,天还是黑了!
这已经是我放假这几天来连续第N次睡到晚上华灯初上才起床了,自己想想都会害怕,难道我就逃脱不了夜猫子的宿命吗?
镜头回放:
镜头1。晚上11点半睡觉,第二天晚上7点起床,没错,是晚上7点。有效睡眠时间19小时 倒
好吧我承认这段时间想的太多精神疲倦身体劳累,又是长假的第一天难得放这么长假多睡会就多睡会,就当是补上个星期的好了.......
镜头2.晚上睡不着,这不废话么,刚一下连睡了19个小时,还能接着睡着才奇怪.......
镜头3.白天打死不能再睡觉了,恩,要把时差倒回来,我忍,我超级忍! 旁人:你哪儿来的时差啊 - -#......
强忍到第三天晚上10点按时上床,闹钟定到早上9点,嘿嘿,这下没问题了吧,标准的作息时间,想着再醒来时就是阳光明媚春暖花开鸟儿在歌唱你为什么背着大书包迷迷糊糊的倒下,结果醒来的时候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脱力~看看闹钟,晚上7点整。自己前一天定的闹铃早就不知掉什么时候被cut了,中途我真的有醒过么...... 囧rz
没错我喜欢黑夜的寂静凉爽的晚风哥特式的城堡黑天鹅绒的披风喜欢扛着镰刀散步到处找猫聊天......oh no!我干嘛要扛着镰刀?! 我又不是党员...... - - 黑夜的呼吸 实在是懒的写什么了,转点东西吧,喜欢的朋友可以去搜索江南的《爱死你》。
夜深了,圆月把无边的光辉洒在利顿城堡的塔楼上。我就坐在塔楼的边缘,特意侧过身子让月光照在我那件流水般的黑色披风上。黑丝绒的披风在月光下有着华贵的光泽,偶尔来一阵微风吹起它,那感觉就更好了。
这种感觉就叫飘逸。 我一直认为这样很有风采,可是阿格尼丝怎么也不明白。她居然说我这样坐在摇摇欲坠的塔上,一身漆黑的袍子在风里飘飘乎乎的样子很诡异、很阴森。没办法,漂亮的天使们都缺乏艺术气质,小的时候爷爷说得没错。 屁股下坐着我的镰刀,黑色的巨镰,银色的刃,这就是我吃饭的家伙,精美得象一件艺术品。不要想错了,我不是庄稼汉出身,我至今也分不清燕麦和鼠尾草。我的镰刀不是用去收割粮食,而是生命。走到背后,用镰刀轻轻勾过人们的喉咙,灵魂就会跟着我走了。或者去天堂,或者去地狱,那由上帝和天使长们决定。我的工作只是把灵魂带到他们该去的地方,干这份工作的人有一个共同的称呼,叫做死神。 而我,就是一个死神,死神曼弗雷德,我为上帝工作。 我父亲是死神,爷爷是死神,父亲的爷爷是死神,爷爷的父亲当然也是死神,总之我们摩尔巴勒家每一代都是死神,我也只好继承这份祖业。死神这个工作其实很简单,只要有劲挥舞镰刀就好了,而且收入也不错。可是我总觉得我和其他死神不太一样,比如说我精通美学,而且学贯东西,美学帮我分辨灵魂的美和丑。我的哲学功底也很不错。前些天我还在读一个东方哲学家的书,他的名字叫庄子。哲学帮我分辨灵魂的善和恶。有了这些广博的学识我很高兴,我终于知道这些灵魂也是不一样的。勾魂的生活也就不再单调乏味了,每天都有新鲜感。可是长辈们不以为然,在他们看来灵魂都是一样的,都是那些人注定要失去的一件东西而已。 无论善恶美丑,生命不能超越我们的镰刀,这是死神的准则。 我听见微微的风声,应该是阿格尼丝回白云间睡觉的时候了。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做一个长得不能再长的睡前祷告,展开那双雪白的羽翼滑翔在空中。我从来不知道她在嘀咕些什么,不过看她那样飘来荡去我心里就发凉,总觉得那话和我有关……而且不是什么好话。 阿格尼丝是巡视利顿城堡的天使,我则是在利顿城堡收获生命的死神。阿格尼丝的任务之一是监视死神,不让我们用镰刀随意的剥夺生命,所以她也算我的上司。不过我想她不会去上帝那里告我。一是我很懒,没事的时候不会傻到挥舞沉重的镰刀去勾魂,谁有兴趣总做那苦力活?二是阿格尼丝总是傻乎乎的,就是她想告我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身边就站着一个卫兵,当然他看不见我,除了将死的人,普通人是看不见我的。我从怀里摸出梳子,就着他明亮的铠甲梳了梳头。梳完以后我摆出严肃的表情端详了自己一番。我觉得盔甲照出的那家伙还很英俊,唯一的问题就是脸色实在太苍白了。我只能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付糟糕的脸色是死神家族的遗传,而且我们也讨厌白天的阳光,最重要的是,我们的血管里没有那鲜红的血。 轻轻跃出了塔顶,风展动我的黑袍。我一振黑袍,简直如同风里的一片落叶,翻转飘动着,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利顿公爵的阳台上。我坐在大理石的栏杆上,旁边有一只大理石的花盆,几枝淡绿色的玫瑰躺在里面,微微绽放的花瓣上凝着清寒的夜露。玫瑰是为公爵夫人奥莉薇亚准备的,当她来到阳台上看星星的时候,她喜欢看见淡绿色的玫瑰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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